人都死了,还怎么追究,再追究,少不得被人说她长房得理不饶人,一切事宜,得等自己丈夫回来后再议,眼下还是先紧着女儿的大事。
“般般,今日郡王因为我们,多少受了惊吓,你带上厚礼,去隔壁王府看看郡王可有大碍。”
赵清仪愣了一下,耳根瞬间通红,别人不知道,母亲却是知情的,还让她去王府看楚元河……
“看得出来,郡王待你一片真心。”孟氏握住女儿的手,“你可要抓紧了。”
她还是盼着女儿能嫁给郡王,好好过日子。
赵清仪本就答应了楚元河半夜要去看他的,有了孟氏这番吩咐,倒是能明目张胆登门了。
到王府门口时,王府的人恭恭敬敬将她迎到二门,“县主请吧,过了二门,咱们这些奴才是不能进去的。”
从前的王府当然没这个规矩,但自从郡王回京后,就不让他们轻易靠近后院了。
赵清仪以为是楚元河临时吩咐的,没多想,独自跨过二门,顺着长廊一路往里深入,行至花园时,才看见楚元河的身影。
他独自一人坐在亭子里小酌,见到她,还有些疑惑,“我以为你会翻墙进来呢,梯子都给你搭好了。”
赵清仪不好意思,讷讷地说,“我母亲吩咐的,让我携礼登门亲自道谢。”
楚元河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,眉眼藏着晕不开的笑,“不愧是大夫人,揣摩人心,很有一套,这谢礼我就收下了。”
他酒也不喝了,打横抱起赵清仪就往房里去。
赵清仪惊呼一声,“你干什么?”这才坐下说了一句话。
“令堂一番好意,切莫辜负。”楚元河朗声大笑,进了屋就往她脖子上亲。
赵清仪被他滑落的发丝扎脖子痒痒,笑着推开他,“你想什么呢?我又不是谢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