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是一条狗,一条丧家犬,只有被人踩在脚下,摇尾乞怜的机会。
这样的重生还有何意义?不如死了好。
李彻从地上爬起来,浑浑噩噩,如同游魂一般走开。
留下来还有什么意义呢?听他们颠鸾倒凤,看他们成双入对吗?
李彻用力闭上双眼,两行浑浊的泪水滑过脸庞。
屋里,暖香红帐,爱意热烈。
楚元河已经把什么李彻全部抛到了九霄云外,专心侍奉起他的县主,他的夫人。
滚烫的唇印在她的脚踝内侧,赵清仪蜷起足趾,娇声喘气,“不对,我们刚刚明明在说正事……”
差点忘了,新政学堂起火这事不一般,加上她才遭遇一次刺杀,说不准,父亲那里也危险。
楚元河还在亲,被她一脚踢开后,赵清仪拽过散落的衣裙重新穿戴。
楚元河愣了好半晌,气笑了。
赵清仪又转过身,在他唇上啄了一下,“天还没黑呢,你自己说过的,白天只谈正事。”
“什么事,比我还要紧?”楚元河无从反驳,生无可恋地躺在床榻上。
“当然是我父亲了。”赵清仪穿好,走到铜镜前梳妆,说出了自己的顾虑,倒也是人之常情。
楚元河总不能吃老丈人的醋,“我派了人在暗中相护,过几日应该会有消息传回来。”
“真的?”赵清仪悬起的心安稳不少,看出他的不高兴,又过去抱住他,真心实意道,“谢谢你,总是明里暗里照顾我,照顾我的家人。”
“这些话我都听得耳朵起茧子了。”楚元河不买账,耸肩挣开她,神色郁闷地控诉,“我可是你的外室,你也不来玩弄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