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方才的阴影投落,他终于认出来,阁楼之上,抱着他的妻子,吻过他妻子的男人,就是上辈子那个把他折磨得生不如死的疯子!
是当朝的……陛下!
怎么会……
赵清仪口口声声说她养了个外室,结果……竟然就是陛下?
李彻努力回想这一世,回想楚元河第一次出现在赵家的场景,回想后来他曾出现过的每一次,以及赵漫仪曾言之凿凿地说,赵清仪院里有野男人。
原来,野男人一直都在,只是那个人不是李衡,是他想破脑袋都不敢想的人,是陛下。
他顶着平西郡王的身份,欺骗了所有人!
巨大的震惊与恐惧,险些让李彻喘不过气,他慌忙撒手,脚下踉跄好几步,一屁股跌坐在地,目光死死盯着阁楼,盯着赵清仪的背影。
赵清仪慵懒地靠在楚元河怀里,隐约听到动静,就要回头去看。
楚元河掌住她的脸,将她掰回来,同时偏头又吻下去。
站在李彻的位置,能够清清楚楚看着二人紧密相连,难舍难分的唇。
赵清仪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,只是觉得今日的楚元河格外热情,也格外的……充满了占有欲,吻得一次比一次凶。
和以往的撒娇、刻意讨好、假意温顺都不同,这一刻他好像变了个人。
冷漠的,强势的,甚至是疯狂的,他用力在她口中汲取,几乎是瞬间就让赵清仪窒息。
本能驱使下她做出抵抗,双手却被反剪在身后动弹不得。
如若不是换气的间隙,他低声哀求,“般般,你快亲我。”
赵清仪还以为他真变了,要来硬的,忍不住打量他发僵的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