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镇抚使忍不住多看两眼,他身边还站着一个熟人,李衡。
李衡一夜未眠,眼底布满了红血色,听到杨镇抚使的问安,立即转过头向后看,面上的欣喜之色一闪而过。
是听说学堂出事,来看他的吗?
李衡的喜色只有一瞬,他便看到和赵清仪并肩而行的楚元河,眼底掠过一抹诧异和微不可察的落寞。
赵清仪的喜欢的人,居然是平西郡王。
杨镇抚使察觉出三人间诡异的气氛,轻咳一声,先向赵清仪说了学堂的情况,火情刚起,发现得早,加上一场及时雨,未有伤亡,只是据盘问的结果来看,昨夜学堂附近出现了一个戴头蓬的黑衣人,清瘦虚弱,是个年轻人。
说话的功夫,方茹急急忙忙跑来,抓着李衡的胳膊一脸关切,“李大人,你还好吗?可有受伤?”
“没事。”比起方茹的紧张关心,李衡的语气显得格外冷淡。
赵清仪装看不见,听完锦衣卫描述,若有所思。
混乱的人群里,一双死水般的眼睛沉沉地盯着她,楚元河眸色一凛,对方似所觉,转身就走。
他穿着黑衣,背影清瘦,宽大的斗笠压下,遮住大半张脸。
“不必查了。”楚元河打断了锦衣卫。
回了宅子,赵清仪才追问他为何不让锦衣卫查,楚元河告诉她,那个纵火的黑衣人是李彻,至于为何不让锦衣卫查……
他不着痕迹瞥了眼阁楼远处,躲在树丛后探头探脑的人,薄唇勾起好看的弧度。
他们在阁楼上,视线开阔,对方这般躲藏与掩耳盗铃无异。
“李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