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元河惹火上身,一时半刻地睡不着,就在抱厦的护栏处躺会儿吹吹风,手里还拿着一本小册子,看得津津有味。
是亲热时,他悄悄从赵清仪身上摸出来的,他还奇怪是何物,如今看过总算明白了,避火图嘛。
画的还挺有意思,惟妙惟肖的,能学不少东西。
楚元河吹着风,好不容易消解完那股火气,准备回屋就寝,便敏锐捕捉到一丝杀气。
纵横疆场多年,他对杀气最为敏感,他分辨得出,这道目光的主人对他起了杀心。
真有意思。
楚元河缓缓转过身,在李彻的视线里,他只能看到一截翻飞的衣袍,看不清男人的脸,看辨身形,是个高大且孔武有力的男人。
平西郡王,一定是他!
李彻笃定,垂在身侧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。
暗卫早早就发现了,只是暗卫在楼下,院墙正好挡住,李彻看不见他,只看到了上头的楚元河。
“陛下,可要属下将那鬼祟之人抓来?”
楚元河冷笑,“盯着就行,一旦危机赵家,立刻出手。”
居然是李彻,越来越有意思了,王家好手段啊,在他眼皮子底下瞒天过海。
只是王仰止究竟看重李彻什么?竟不惜代价也要把李彻救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