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水了走水了!”
赵清仪猛的睁开眼睛,就见两个婢子慌慌张张跑进来。
“哪儿走水了?”她下意识以为又是二房那边搞出的幺蛾子,赶紧披上外衫,“是母亲出事了,还是祖母?”
俏月快人快语,“不是不是,是新政学堂。”
赵清仪匆忙外出的脚步停下,刚松口气,心又提了起来。
“好在四月的天潮湿多雨,昨夜刚起火,就下了场雨,火势并无蔓延。”檀月语气沉稳,皱眉道,“不过这火来得蹊跷,奴婢觉得,没那么简单。”
赵清仪便决定亲自过去一趟,看个究竟,走到半路又想起还在宅子里的楚元河,便又从酒楼里买了些早膳带过去,先看过楚元河再说。
纵火之人多半是王党一脉的世家望族,他们开始反击新政,于是冲学堂的士子下手,虽未造成严重后果,可创办新政学堂是她怂恿了楚元河,此时学堂出事,就怕上头怪罪楚元河办事不力。
到了宅子,楚元河正好要出门,索性二人一道同去,路上他竟然还笑得出来,宽慰她不必紧张。
半夜出事后,五城兵马司第一时间赶到,随后案子交由锦衣卫查办,如今锦衣卫镇抚使就是过去的杨千户,现在叫杨镇抚使了。
锦衣卫的人将新政学堂围了起来,几个灰头土脸的士子正接手盘问,杨镇抚使看到赵清仪,停下手里的差事,恭敬抱拳一礼。
“县主,郡王。”
只是,这两个人怎么会在一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