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清仪的神色一如既往,高高在上,只是听到他愉悦的声音时,眉心轻蹙。
“你来看我,是后悔了?后悔与我和离?”李彻紧紧抓着牢栅,将脸贴了上去。
“其实只要你低头,求我一回,我们就能重新开始,我发誓,往后我只待你一人好,全心全意,我们回去好好过日子。”
他忽然凑近,赵清仪当即后退,一脸嫌恶。
谁要和他过日子,还求他?简直可笑。
废话都懒得说了,直接从袖子里取出一张叠好的纸扔到对方脸上,“不必了,我多看你一眼都嫌晦气。”
李彻赶紧用手扒开头发,脏污的手在脸上来回擦拭,试图把脸擦得干净些,他还是有自信的,他是探花,有才更有貌,不差的。
“清仪,我知道错了,我也知道你生气,可那是我年少不懂事犯的错,如今我悔了,真的悔了!”
这一世的赵清仪变了太多,她的父亲还活着,是当朝阁老之一,她又封了县主,她如今的价值,远胜前世许多,李彻傻了才会弃她不要。
他坚信,只要赵清仪重新回到他身边,他就能东山再起。
跟在后头的俏月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“你还是把那张纸捡起来,好好看看吧。”
哦对,清仪给了他东西。
李彻回神,弯腰去捡,快速展开那张纸,结果就被那硕大的“休书”二字狠狠刺痛了双眼。
看着他骤然苍白的脸,赵清仪下颌微扬,“太皇太后已有懿旨,名义上,你我不曾做过夫妻,不曾有过婚约,不过怕你不死心,我还是写了一封休书于你。”她用施舍的语气说完这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