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是有人要污蔑妾身,想将妾身从老爷身边赶走,老爷千万不要被奸人蒙蔽,中了她们的奸计!”方姨娘哭诉间,若有所指地瞟向冯氏。
冯氏跟过来就是为了看好戏,莫名被方姨娘攀咬,她气得跳脚,大步流星冲过去,也赏了方姨娘一巴掌。
“你个不知廉耻不要脸的东西,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腌臜事,还敢污蔑本夫人?”冯氏打了一巴掌还不解气,拽住方姨娘的衣襟,把人扯了起来。
方姨娘连连惊叫,她是个妾室,平日在自己院里,为了方便伺候赵怀良,穿的都是上不得台面的轻薄纱衣,可禁不起冯氏这翻拉扯。
“夫人!夫人您这是做什么呀?”方姨娘捂着胸口,哭喊不止,求救的目光频频朝赵怀良看去,仿佛在说,看啊,看看你的发妻是如何泼辣粗鄙。
冯氏是个直来直去的性子,学不来方姨娘这勾栏做派,这些年没少被方姨娘上眼药,害得她们夫妻离心。
如今方姨娘这模样,又勾起许多不好的回忆,冯氏手中力道更狠,“死到临头了还敢狡辩!还敢在老爷面前勾勾搭搭,不要脸的东西!”
冯氏一手揪着她的衣襟,一手左右开弓,打得方姨娘惨叫连连。
赵怀良起初也觉得解气,毕竟方姨娘都给他戴了绿帽子,害他在乔府丢尽颜面,可看方姨娘那张娇媚的小脸高高肿起,到底于心不忍。
冯氏就知道赵怀良是个不中用的东西,总被方姨娘这些手段拿捏,她有必要提醒她的糊涂丈夫。
冯氏抓起掉落在地的小衣,恨不得塞进方姨娘的眼珠子里,“看清楚了!这就是你通奸的罪证!自个儿贴身小衣都压到外男枕头下了,还敢叫冤?”
方姨娘死死盯着面前的小衣,那小衣她认得,不是赵清仪的吗?
“这不是我的!不是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