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四郎率先开口,冲她大喊大叫,“对!就是她,就是这个姨娘!”
“是她去官舍找到在下,说李衡与县主有染,许诺在下五十两纹银,要在下于乔家喜宴当日戳穿此事!”
方姨娘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,但在深宅后院多年,她早已摸准了赵怀良的心思,最清楚他吃哪一套。
“他、他是何人?为何要污蔑妾身?”方姨娘声音颤颤,泪水顺着那双美眸滚滚而落。
她慌忙跪好,膝行至赵怀良脚边,低头抚着他的脚面,哀哀戚戚的哭,“老爷,您千万不要听外人的一面之词,妾身从未见过他!妾身是冤枉的……”
赵怀良果然心软了,没忍心一脚踢开她。
长公主越发瞧不上方姨娘这幅矫揉造作的姿态,冷笑道,“方姨娘与袁四郎通奸,还教唆袁四郎与谭夫人一起污蔑县主清誉,还敢说自己不认识?”
方姨娘娇躯一凛,通奸?什么通奸?
她这次的反应不是作伪。
赵怀良也想起了这一茬,顿时什么怜惜都没了,只要想到方姨娘也曾用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,与别的男人苟且,他心底就冒出怒火。
“贱人!”
赵怀良飞起一脚,踹在方姨娘胸口。
方姨娘再次惨叫出声,与赵怀良相处多年,还是第一次见对方发这么大的火,不敢再装傻充愣,连滚带爬到他脚边。
“老爷,老爷!妾身真的是冤枉的!妾身向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又如何认得这什么袁四郎袁五郎?通奸更是无稽之谈啊老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