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平庸归平庸,他也不是苛刻的帝王,不会因此发难。
需知水至清则无鱼,朝中如二房赵怀良那等尸位素餐之辈不在少数,好在还能干些杂活,维持朝廷运转,他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只是高位始终是有能者居之。
赵怀良不是这块料,心却大得很,暗地里攀附上了王家,这才是他被上位者忽视的根本原因。
至于他的女儿……
楚元河左想右想,到底顾及对方是赵清仪的堂妹,不能给她配太低了。
“你觉得,永宁侯世子如何?”
福贵想了半天,终于想起这号人物,不怪他,实在是这永宁侯世子萧寒玉太孤僻了,“呃……家世背景自是没得说,侯府又满门忠良,几任永宁侯皆是难得的直臣,孤臣。”
孤臣就意味着不可能与任何一方势力勾结,楚元河觉得不错,“就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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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一早,昏迷的谭家郎君被乞丐发现,送到了谭家门前,随后谭尹遭人套麻袋暴打的消息不胫而走。
谭夫人看着一夜未归,鼻青脸肿的儿子,气急败坏地嚷嚷,“天子脚下,何人如此胆大包天?报官!我要报官!”
谭夫人气势汹汹,上官府报案,谁知官府根本不敢受理,百般推辞。
赵家也在当日得知此事,冯氏最高兴,笑到大腿都拍疼了,“活该!这谭家活该!朝三暮四的狗东西,合该遭此报应!”
接着第二则好消息接踵而至,司礼监秉笔黄内侍,亲自带着赐婚圣旨来到赵家,当众宣布赐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