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谭家。”楚元河撂下两个字,大摇大摆从她房门出去了。
许多事赵清仪不说,不代表他不知道,这上京没有任何一件事,任何一个人能逃出他的掌控,只看他有没有兴趣管一管罢了。
而谭家,显然是撞枪口了,赵清仪不计较,他得计较。
一个寻花问柳,好色成性的二流子,也敢肖想他的女人,以为平日装得人模狗样,就没人知道他后院里的破事了。
该让对方吃点苦头。
当夜,一个暗无人烟的街角,谭尹从一个外室宅子里悄悄出来,准备回自己家去,却在走出几步后,被人从后头套了麻袋,一阵拳打脚踢。
楚元河就立在不远处,轻摇折扇,一派淡然,等一帮人打累了,打得麻袋里的谭尹没了动静,才纷纷上前复命。
福贵丢过去一个钱袋子,几个地痞看了银两数目,眉开眼笑,“多谢大老爷!下回再有这种好事,尽管吩咐小的!”
楚元河没说话,挥挥折扇,让他们走。
福贵上去查看麻袋里的人,已然鼻青脸肿,还剩一口气。
楚元河这才稍微解气,“走,回宫。”
福贵一路笑得谄媚,最近陛下是肉眼可见的容光焕发,可见与县主进展不错,他这做奴婢的也跟着欢喜,立即想了法子给陛下排忧解难。
“陛下,依奴婢看,这赵家二房咄咄逼人,无非就是怕耽误了那二小姐的婚事,若陛下给二小姐指一门好亲事,这事儿不就清了。”
楚元河对赵家二房始终淡淡的,论能力,二房确实比不上大房,不然也不至于在京中混迹多年,还不见丝毫建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