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清仪的羞耻心反复挣扎又破碎,最后只能作罢,随他了。
再拒绝,估计对方得破罐子破摔,吃亏的还是自己。
她就迁就他一回好了。
楚元河慢条斯理地掌控她,心里多少是舒服了,忍不住又问她吃什么长大的。
赵清仪起初没回过味儿,觉得他问得奇怪,还能吃什么,跟大家都一样啊,可话刚脱口而出,对方沿着圆弧五指收拢,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“你……你不要脸!”
一股气血直冲脑门,赵清仪抄起手边的软枕砸他脑袋上。
楚元河另一只手及时挡住,嘿笑出声,“若我们不熟,我胡说八道那才叫不要脸,可你我这样,分明是床笫之欢,人之常情,况且我那话是夸你,夸你你还凶。”
“谁愿意在这时候被夸?”赵清仪反正没这个脸皮,他的歪理还一套一套的。
“我愿意啊。”楚元河把软枕放好,“若是你夸我,譬如什么……年轻力壮,天赋异禀……”
赵清仪听不下去了,忙捂住耳朵嗔他。
好好一个人,偏偏长了张嘴!
楚元河又一次被她从床上踹下去,跌落脚踏时,他还抱着自己的衣裳笑。
他站起来整理衣衫,“好了好了,我不气你了,我去给你报仇。”
赵清仪躲在被子里,“报什么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