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完,楚元河已经抱着她闪进屋里,落下门闩后,就将她压进角落。
“现在能亲你了吗?”
溅在鼻息间的呼吸滚烫,灼得赵清仪晕晕乎乎,她的手还攥着男人的衣襟,犹豫片刻,轻轻嗯了声。
但怕他咬人,急忙表明态度,“我真没想到还会有人向我提亲,你别生气……”
到底还是顾及他的感受,堂堂郡王为她沦落成外室,她也该适时说两句好话安抚人心。
楚元河无疑是受用的。
“给我亲会儿,我便不气了。”
舌尖掠过她饱满莹润的唇,轻柔得好似试探,随即那轻柔化作无法抑制的深吮,顺着她微启的唇缝长驱直入,攫取她唇齿间每一丝气息。
他的吻颇有技巧,总在她面临无法承受的边缘及时后撤,待她喘上了气,再度纠缠上来。
赵清仪紧绷的身体软了下来,攥着他衣襟的细指蜷起,将他拉得更近,相贴着密不透风。
她不再是被动承受,仰面迎合他的吻。
夜色仿佛在这一刻凝滞,只剩彼此急促交缠的喘息,和唇齿间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水声。
楚元河大掌扣着她的后脑勺,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叹,“你用的什么口脂?”
赵清仪贴着门框还在气喘,闻言一脸茫然。
就是寻常的口脂而已,楚元河今夜来得早,赶上她尚未沐浴净面的时候,脸上还贴着妆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