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元河又在她唇上舔了一口,“……是甜的。”
赵清仪的面颊通红,不等她开口,对方又揽着她跌入榻中,热切的吻密如春雨。
七荤八素间,楚元河总能抽空问上一两句,诸如“这能亲吗”,“那儿能摸吗”此类。
且总挑在她支支吾吾时问出来,回应他的只能是“唔”“嗯”之类毫无意义的音节,听起来,似乎都是她允许的。
楚元河笑得促狭,掌心陷在她绛红的长衫下,盘扣散得七零八落。
他的鼻息印在她雪色的肌肤上,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,赵清仪从昏聩中清醒半分,小手推搡着他。
“小的伺候夫人宽衣。”楚元河一把握住她纤细的手腕,分在两边,三下五除二解开碍事的,更细密灼热的吻落下。
“别……别闹了……”赵清仪语带哭腔。
上回是中了药,她徒留本能去接纳他,其中滋味模模糊糊,可眼下她是清醒的,他带给她的每一处感官都如此强烈,让她羞愤得只想哭。
楚元河锲而不舍,“不要害羞……”
她太羞了,须要他这样脸皮厚些的,慢慢教她享受这其中乐趣。
他埋首玲珑处流连不已,他不敢告诉她,自己觊觎此地已久,一回两回根本不足以填满他的渴望。
赵清仪两只细腕被禁锢着无法动弹,她只能难耐地拱起腰肢,泪水顺着震颤的眼睫滑落,瞬间没入鬓发消失不见。
他又问含含糊糊地她擦的什么香露,怎么也这般好闻。
赵清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屈膝蹬向他的小腹,被楚元河眼疾手快按住,他眸色渐深,“般般,这可使不得……”
赵清仪才不管他,改用脚踢,“我还没沐浴,你离我远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