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不能又想扒在大房身上吸血,又要大房委屈退让,姐姐不想再嫁,她就不配留在娘家了吗?
二叔二婶要真有骨气,那就分家啊。
孟氏也默认儿子这番话,没吭声。
冯氏差点跳脚,赵怀良出来拦住她,生怕冯氏盛怒之下口不择言,说些得罪人的话,又问赵清仪对谭家是何态度。
赵怀良升官了,从一开始的吏部文选司主事,调去户部任职,户部可是肥缺,经手的银钱多如流水,算起来,谭大人现在还是他上锋。
自己女儿嫁不了,若赵清仪愿意,那对他这个二叔来说也是有利可图的。
赵清仪神色淡淡,“谭家之所以反悔,只因我是阁臣之女,又有丰厚嫁妆,这才生了改换之心,如此小人之家,我不会嫁,待父亲回京,我会搬出赵家。”
这也是她原本的打算。
赵老夫人不同意,谭家婚事,和亲孙女相比,孰轻孰重她拎得清。
“清仪说得在理,那谭家实非良配,出尔反尔,唯利是图,可见家风不正,这门婚事弃了就弃了,好男儿多的是,再看看。”
赵老夫人不想继续这个话题,赶紧岔开,把孟氏手里的请柬抽出来,塞给赵清仪,“张家要嫁女了,你与张家小姐情同姐妹,就由你来准备贺礼,去吧。”
打发赵清仪快些走,省得二房看了她纠缠不休。
又安抚冯氏,“好了好了,张家嫁女,你们带上温仪过去沾沾喜气。”还从自己的私库里取了不少好东西送去西跨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