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谭尹没说话,若有所思。

赵温仪上了马车,再忍不住哭了起来,今日的场面实在令她难堪,让她觉得丢脸至极,好像她上赶着攀附谭家的亲事,结果人家压根没看上她。

怪大姐姐吗?好像也不全是大姐姐的错,她是无辜的。

可赵温仪就是难受,婚事上屡屡受挫,她干脆绞了头发去做姑子得了,如此也不必经历这等羞辱。

赵老夫人不知要如何安慰她,说自己从来没偏心大房吗?说了人家也不信,但老夫人觉得,自己只是将两房摆在各自的位置上,就事论事罢了。

二房不如大房是事实,婚姻又讲究门当户对。

说到底,怪二房不争气吧,眼光还不好,看中了什么谭家,结果就是势利眼,唯利是图,出尔反尔,不嫁,或许是好事呢。

赵清仪独自坐在一旁,内心复杂。

谭家的确不是好去处,谭尹也不是个东西,婚事黄了就黄了,但因为自己而黄,多少晦气了。

回到赵家,赵温仪就哭着将自己锁在房间里,怎么也不肯出来。

孟氏刚收到张家送来的请柬,四月十八是张婉琰与乔文柏的婚期,孟氏正要知会女儿,就看到二房一家气冲冲地过来。

要孟氏给个准话,要么赶紧给赵清仪定亲,要么,让赵清仪出府。

赵澜俨心直口快,“这跟我姐姐有何关系?之前要是分家了,不就没这档子事。”

早分了,谁也碍不着谁不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