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院判哆哆嗦嗦,向林锋请示,“这这这……还用的着微臣吗?”
林锋略一沉吟,殿内都那般光景了,应当是用不着的,此时太医过去,反倒搅了主子好事。
“不必了,今日之事,不许传扬出去,若有一字泄露……”
廖院判冷汗涔涔,连忙应是,抹着额汗快步退下,走时又忍不住揣测,也不知是哪位贵女得此荣幸,改明儿,后宫就要有女主子了吧?
会是谁呢?王家小姐,还是张家小姐?又或是……
廖院判想到曾有过几面之缘的宸华县主,再想想陛下不惜伪装身份也要接近她……
唔,廖院判觉得自己发现了真相。
殿内,楚元河还在苦海中沉浮,太医怎么还不来,他快坚持不住了!
他一手维持住抱赵清仪的动作,另一手慢条斯理在她裙摆上擦拭。
赵清仪已经缓过来了,懒散无力地歪着,鬓发散乱,脸色潮红,眼尾还有未干的泪痕,像是雨打的海棠楚楚可怜。
看清他的动作,以及他玄色袖摆上明显濡湿的深色痕迹,她恨不得原地消失,死了算了。
他居然……
赵清仪羞愧难当,小心翼翼望向楚元河。
他就跟没事人一样,在她身上擦干了手,哑声问,“这会儿好些了吗?”
赵清仪紧张地脚趾都蜷缩起来,刚恢复一丝清明的脑袋又陷入了新一轮的混沌,她难耐地瑟缩着,拢起散乱的裙摆。
“好、好多了……”她言不由衷地推开楚元河,扯过被褥挡在身前。
楚元河眼神一暗,并未言语,也未纠缠。
殿内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,两人都没说话,赵清仪等不到他下一步动作,索性往软榻另一头挪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