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般般……”楚元河抵着她如云的发鬓,略抬起头颅,朝怀中的女人看去。
他低估了她的胆量,她高估了他的忍耐。
“好了,我们等太医。”
他抬臂揽过她柔滑的肩,艰难分开二人相贴的躯体,可彼此胶着已久,情热如沸,恨不能融为一体,强行剥离,势必招来血肉淋漓的疼痛煎熬。
赵清仪被他拨到一旁,当下便哭了,她又哪里做的不对吗?
她抓住他即将抽离的衣袖,他是她的外室,是她的人,解毒自然也该是他的义务。
他凭什么拒绝?
他不是心悦她么?
那就趁现在啊,得到她,事后她也不会怪他的,毕竟形势所迫,她是通情达理的人,不会因此一哭二闹三上吊。
如此良机,他到底在等什么?
太医一把年纪了,唤太医做什么?
“楚元河……你……”赵清仪又急又气,脱口而出,“你怎么……中看不中用了?”
楚元河如遭雷击。
她说什么?他中看不中用?
那小嘴仍是喋喋不休,“你……你是不是不行?所以……所以你要召太医……”
楚元河脸都黑了。
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心爱的女子如此挑衅羞辱。
眼看赵清仪又要缠上来,他眸色骤暗,反客为主将她压倒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来,“你真是没良心,我怕吓坏你,你倒好,说我不中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