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清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勒令他停下。
他从前说过的,只要她喊停就会停的。
可他骗人。
在她面前伪装极好的恶兽此刻终于露出獠牙,不会再听主人的任何一声命令。
赵清仪哭着喊着,肢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,不由自主的迎合。
渐渐的,那惊惧消散了,另一种陌生,却让她快意翻涌的情愫席卷了所有感官。
她的哭音也变了调,依偎在他怀中沉沦。
楚元河始终分神关注着她的感受,看她那股难受的劲儿一点点消磨下去,如同含羞艳娇怯的牡丹,渐渐在他指尖摇曳,盛放出惊心动魄的艳丽。
一滴冷汗顺着男人的坚毅的下颌滑落,没入她的心口,从起伏的雪岭滑过。
楚元河盯着那滴冷汗,神色发僵。
她是痛快了,他还痛苦着,不得不做回不中用的东西。
赵清仪哭得厉害,比那嫣红的牡丹更添三分娇美脆弱。
如此情态下的她,他又怎能趁人之危,如今已是冒犯。
他闭了闭眼,任那高山流水泛起涟漪,蜿蜒而下,又如攀上顶峰。
赵清仪脑中一片空白,失神的哭声穿透殿门。
廖院判火急火燎赶来,刚巧在外头听见这声动静,吓得扑通跪地,官帽都歪了。
禁军副统领林锋亦是脸色骤变,赶紧提着廖院判的后脖颈,将人拎出老远,其余禁军默契十足地跟上,包围的圆扩大数倍,确保耳根清净,什么也听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