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当她要关心两句时,楚元河舒心地躺在她的被窝里,发出一声感叹,“好软,好香。”
“……”
赵清仪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脸又倏地涨红,在被子下踢了他一脚,“还不赶紧起来?”
“我再躺躺。”楚元河压根不紧张,安逸地闭上眼,深吸口气。
这可是他心上人的被窝,他居然躺进来了。
出奇的软,出奇的香,是赵清仪身上的味道,清甜的。
赵清仪觉得他是皮痒了,又想挨巴掌,“……闭嘴吧,赶紧起来!”
“嗯~”楚元河哼哼两声,不想动。
赵清仪没办法,可也不能眼睁睁看他抱着自己的衾被,一副乐在其中极其沉醉的模样,总让她有种对方抱的是自己的错觉。
这让人情何以堪。
她干脆把衾被抢回来,嫌弃地说,“你都没沐浴,别躺我床上。”
被子扯开,露出他大喇喇舒展开的肢体,几乎快侵占了她大半张床。
“是你把我藏进来的。”楚元河委屈眨眼,“……况且我又不臭,不信你闻?”
他半撑起身,本就半露不露的胸膛再次敞开,往赵清仪跟前凑,“我洗过了,每次来之前都洗过了,虽然不如你香,但绝对不臭。”
宫里沐浴的过程繁琐又复杂,一道又一道,谁都能臭,他绝不可能臭。
赵清仪肯定是把他当成只会舞刀弄剑,一身臭汗的糙男人,以为他不爱干净,他非得扭转她的刻板印象。
“你可以验验,我真没骗人……”楚元河把衣襟拽开,冲她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