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清仪知道母亲是舍不得父亲的,“母亲放心,我已经知会过孟家,会派两支镖局的人护送父亲。”
“还是你想得周到。”孟氏欣慰一笑,随后又是忧心忡忡的样子,“不过你弟弟还在闹,非要跟你父亲一起去,我没同意。”
这不意外,弟弟赵澜俨从小就跟在父母身边,感情深厚,如今又到了少年意气的时候,肯定会说他来保护父亲这种话。
提到赵澜俨,孟氏的话多了起来,赵清仪一直在走神,时不时应付两句。
见母亲一直没有要走的意思,她只好说,“母亲,您身子不好,还是别胡思乱想了,早些回去歇着吧。”罕见的赶客。
孟氏掩唇咳嗽两声,别有深意地看着女儿。
赵清仪害怕露出马脚,又说自己累了。
孟氏这才作罢,“好好好,知道你辛苦,你早些睡。”磨磨蹭蹭起身后,她在屋里扫视一圈,最后定格在赵清仪的床榻里。
“天气回暖,你这衾被也该换了。”说罢,就吩咐婢子去给赵清仪换新被褥。
这怎么行?
赵清仪赶紧拒绝,“不用了母亲!我、我体寒,还是先不换了……”
孟氏沉默半晌,到底松了口,“好吧,那母亲就不打扰你了。”这才转身出去,到了门口,她又停下脚步,锐利的眸光扫过檀月俏月。
两个婢子皆是心虚地垂下脑袋,做出恭敬的样子。
“夜里看顾好县主,切莫懈怠了。”
两个婢子齐声应是。
孟氏这才作罢,临走时,留意到东面的院墙,这院墙还是太矮,不安全。
明日,得找工匠砌高点儿。
孟氏走出揽月阁后,赵清仪立即掀开衾被,怕楚元河闷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