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,远不及先前在屋里的气势。
楚元河偏爱她这副模样,端详她颊上飞起的红晕,眼底笑意藏也藏不住,“方才亲我时羞答答的,转眼就凶起来,看来还是得把你摁在墙上……”
赵清仪被他颠倒黑白的话气得脸热,竟敢说她凶,还笑话她?
“你还不走?”她羞恼,巴掌已经挥出去了。
楚元河一把攥住她的细腕,另一手飞快扣住她后颈,在她羞红的脸颊印下一吻,如此,才算礼尚往来。
“你……”
赵清仪捂着被亲过的地方,震惊地瞪他,活像个被登徒子轻薄了的小媳妇,又羞又急地跺脚,“万一让人瞧见……你叫我……”
“嘘,”楚元河眼底噙着笑,低声提醒,“这会儿真来人喽。”
话音方落,一位身着青缎掐牙背心的年轻姑姑恰巧走来,正是孟氏身边的伺候多年的华锦。
“县主,郡王。”华锦姑姑含笑见礼,“大夫人命奴婢来送送郡王。”
赵清仪忙敛了神色,恢复往日端庄,与楚元河拉开距离,客气疏离道,“郡王慢走。”
楚元河还想与赵清仪温存片刻,被这不速之客打断,心下不快,但既是赵清仪母亲遣来的人,面上只作寻常。
“咳,本王尚有几句话要问县主,事关赵大人路遇流匪一事,可否稍待片刻?”
赵清仪闻言觑了他一眼,倒是有些佩服他这装腔作势的样子了。
“这……”华锦姑姑听了他的话,面露踌躇,半晌才松口,“好吧。”
虽不合礼数,但主子有话要说,她一个奴婢不便阻拦,便退后几步站着,目光却始终不离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