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楚元河只得老老实实的,先是关心下老夫人的病情,又问起流匪的事。
据他所知,那日劫道的流匪全都死了,不是被驸马一行人斩杀,就是被官兵捉拿后咬毒自尽,根本不存在活口,但赵清仪却堂而皇之告诉所有人,她知道一个流匪的下落。
估摸着是想引蛇出洞,让幕后之人自乱阵脚。
楚元河不免担忧,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提醒,“若对方是个沉得住气的,只怕不会轻易跳入陷阱。”
赵清仪就是赌一把,她基本确定是方姨娘所为,只要对方心虚,就会露出马脚,届时她抓个现形,就能名正言顺除去方姨娘这个眼中钉。
楚元河不太赞同,“还是太危险了。”若对方狗急跳墙,直接选择对赵清仪下手,来个一了百了怎么办?
“你这样是把自己推上风口浪尖,我给你留两个暗卫,他们守在你附近,不会叫人发现的。”
“多谢郡王关心。”赵清仪做足礼数,目送楚元河回了隔壁王府才收回目光。
华锦姑姑好奇她们说了什么,不过看两人虽有秘密,举止却无逾越,稍稍安心些,回到孟氏身边,一五一十禀报。
孟氏暗暗松了口气,但愿是她多心了。
当晚赵清仪在房中歇下,檀月进来禀道,“县主,方姨娘果然按捺不住,派了一个心腹鬼鬼祟祟出府去了。”
赵清仪不好出府,叫了个机灵的小厮跟去看看,原以为能和之前跟踪罗贵一样,探出有用的消息,却在翌日一早传来噩耗。
小厮抹着脸上的冷汗,心有余悸地说,“方姨娘派出的心腹刚从那间赌坊出来,就被街口闯出的一辆马车撞倒,当场吐血身亡。”
若非小厮机灵,藏得隐蔽,那辆横冲直撞的马车就该带走两条人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