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……”老夫人甚至想坐起来,语重心长道,“你们不能分,只有兄弟和睦,齐心协力,赵家才能走得更远……”
朝廷推行新政,多方利益受损,朝局动荡不安,无数双眼睛盯着赵家,若此事赵家分崩离析,无疑是给了外人中伤的机会。
赵家倒了,谁来支持首辅新政?谁来替陛下办事?
新政一旦受阻,影响的就不仅仅是赵家,而是千千万万的百姓之家。
“新政……是利国利民之政,前路多险阻,你们兄弟不能离心呐……”
这让赵怀义压在心口的许多话化为乌有,他理解母亲的一片苦心,可是,他也要顾及自己的家人子女。
“母亲,您不要怪儿子,儿子身为一家之主,若不能护住自己的妻儿,又如何肩负天下苍生?”
“老二。”老夫人叫来二儿子赵怀良,今日之事就算了,叮嘱他管好后宅,说话间,不着痕迹扫了方姨娘一眼。
赵怀良面色涨红,含泪应是,保证府里不再传出任何灾星之说,随后向赵清仪赔不是。
赵清仪侧身躲开,没受二叔的礼,语气淡淡,“我支持父亲分家,并非只因今日之祸,祖母,你可知这赵家,有人要害父亲?”
老夫人脸色骤变,“什么?”
那样子显然不清楚赵怀义一家从山西回京时遭遇的麻烦。
也是,以父亲母亲的孝顺体恤,他们从来报喜不报忧,这样的祸事怎好说出来叫老夫人担心?
可赵清仪必须说,“父亲回京途中,路过顺德府遭遇流匪,险些丧命!若不是遇到长公主和驸马,如今赵家还有没有大房,犹未可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