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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氏原本只顾看戏,乍然被方姨娘攀咬,她差点跳脚,“这又关我何事?你个娼妇再搬弄是非,当心我绞了你的舌头!”

天大的冤枉啊,暗害婆母这罪名她可不敢担!

冯氏是真吓到了,浑身上下透着慌乱与不安,拽着赵怀良的袖子,“老爷,你可不要听这娼妇胡言,我是粗笨了些,可绝对没有害人之心!您瞧我管家以来,连个婢子都不曾打死过,哪里敢害自家婆母?”

赵怀良没吭声,甚至看也不看冯氏一眼。

赵温仪上前替母亲开脱,也说冯氏没有害人的动机,更何况,以她的脑子,哪里想得出这般巧妙的毒计?

冯氏:“……”心里不满女儿的说辞,却又不敢反驳。

最后怒气还是撒在方姨娘身上,“虽没有证据,但我直觉就是你这娼妇做的!你个害人精!搅家精!”试图转移众人的怀疑。

方姨娘向来以柔弱示人,冷不丁被冯氏推了一下,立刻娇娇柔柔倒在地上。

屋内再次陷入混乱,赵清仪冷眼瞧着二房的闹剧,只觉深深的疲惫,一家人之间闹成这样,又何必再做一家人?

“够了!”

赵清仪一声怒喝,让屋内恢复安静,就连进门后就在边上坐着吃茶的楚元河都不禁挑眉看去,好奇她要做什么。

如果她需要自己的话……唔,他也是可以出来主持公道的。

虽不是他的家事,但他拿身份压死人也不是不行,就是有点不讲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