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孔先生唏嘘不已,眨眼间,李家翻天覆地,好在李骄自小苦着长大,承受能力过得去。
送走所有人,赵宅彻底空了下来,只有赵清仪和几个仆婢。
俏月不解,“县主,为何不让玉袖姨娘她们继续在府上住着?”反正宅子空着也是空着。
赵清仪摇头,“过犹不及,对一个人好,点到为止即可。”
付出太多,反而容易叫人起了贪心,认为理所当然,就譬如前世的骏哥儿。
更何况,她不能剥夺别人成长磨砺的机会,她不会再和从前一样一手包揽,为别人铺就余生的路,玉袖将来日子如何,得靠自己经营,李骄能走到什么高度,也全凭本事。
玉袖一行人搬到到老宅,发现从前破破烂烂的小宅子竟不知何时悄然翻新过,门窗桌椅,乃至屋中的陈设全都换了新的,物件谈不上多名贵,却实实在在惊讶到她们。
玉袖第一个落下泪来,她何德何能,遇上这么好的主母。
反观出嫁的李素素,陷入了真正的水深火热。
出嫁当天,忠勇伯府确实碍于脸面,没有当日开箱盘点李素素的陪嫁,但新婚第二日,王夫人亲自去库房清点,才知道自己被骗了。
陪嫁箱笼里都是些不值钱的棉被枕头,塞了一箱又一箱,实打实的真金白银只有半箱不到。
气得王夫人直接闯入新房,将瑟缩在床角的李素素揪起来质问。
为了哥哥的仕途,李家的荣耀,嫁给一个瘸子,已经让李素素崩溃了整夜,再被王夫人揪着头发,李素素尖叫大哭,直摇头说她什么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