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清仪猜到了,“你还是回老宅去吧。”
她把老宅的钥匙给他,“朝廷出面收容流民,老宅自然会空出来,届时收整一番,还能住人。”
李彻当初向赵清仪借钱将老宅抵押出去,这事儿李衡是知道的,当下拒绝,“不用,老宅如今也是县主的,我……”
赵清仪让他少废话,老宅她过户给了骄儿,他们叔侄住一起合情合理,“我只有一点要求,照顾好骄儿的生母,如今,她是你的嫂嫂。”
玉袖不可能一直住在她这里,生完孩子后,早晚要搬出去的,再考虑到玉袖将来要拉扯个小的,骄儿又年幼,家中没个顶梁柱,容易被人欺负。
李衡正好合适,他是骄儿的叔叔,又即将入仕,有他担起门庭,赵清仪也能放心些。
她考虑得如此周到,李衡只能同意,承诺等骄儿成长起来后,他再离开,到那时他已入仕,也会有属于自己的府邸。
不久后,骄儿收到书信,连夜赶回家中,眼睛都哭肿了,张口就问,“母亲,你是不是不要骄儿了?”
这场母子缘分始于利用,但李骄却实实在在得到好处,也得到了赵清仪一家的关心,从赵清仪在族学为他出头那日起,就已经是他的母亲了。
在李骄心里,嫡母与生母同样重要。
赵清仪安抚他,“傻骄儿,你还记在母亲名下呢,不管李家在不在,你都是母亲的儿子,只是从今往后,你要快点长大,做个男子汉,照顾好你怀孕的娘亲还有未出世的弟弟妹妹。”
李骄这才松口气,含泪点头。
赵清仪又把老宅的地契交给他,叮嘱他往后不必顾及旁人的目光,无论他的生父做过什么,皆与他无关,只须好好读书,若有解决不了困难,就到赵家找她这位嫡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