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清仪拿出一叠银票,还有一间铺子的地契,“当初接你回来,确实有我的私心,如今目的达到了,这些就当是我对你,还有你腹中孩子的补偿。”
玉袖受宠若惊,连忙推辞,“不,县主当日救妾身母子于水火,又给了骄儿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,还为他找了良师……这些恩情妾身难以回报,又怎能再收县主的钱?”
“一码归一码。”赵清仪很清楚,她做那些都是为了自己,“委屈你这大半年守着那个男人,如果不是我,或许你还是自由身。”
“这世间女子,哪个是真正的自由?”玉袖早就认命了,现如今的生活,比当初好了千百倍,她知足了,“若是县主不弃,就让妾身为奴为婢,留下来伺候您吧。”
赵清仪啼笑皆非,“好了,别推辞了,你也说世间女子不易,你没了丈夫,又带着孩子,日子更不好过,这点银票你拿着傍身,也好安身立命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玉袖不再推辞,“妾身一会儿去给骄儿写信,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,该让他知道。”
二人说话间,李衡背着包袱出来,自那件事后,叔嫂总算见到面,他十分羞愧,“县主。”现在他不能再叫他嫂嫂了。
玉袖瞥了眼他的包袱,“你这是……”
“宅子本就是县主的,如今县主与我大哥和离,两家再无姻亲,我也是时候离开了。”李衡还是有自知之明的。
赵清仪嗯了声,“可有落脚之处?”
李衡面色一红,低下头,他准备去同窗家中暂住,待殿试过了,有个一官半职后再搬到官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