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散发着诡异的旖旎,楚元河见她这副样子,估计想从她嘴里听些爱听的,有点难了。
他深吸口气,退至床帐外,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衫,那闲适的姿态,仿佛适才被“欺负”的不是他。
“你可以再想想,我下次再来。”说完,刻意等了一会儿,没等到她的拒绝。
那就是默许了。
房门没锁,不过楚元河还是喜欢跳窗离开,他一走,那股无形的压迫与暧昧骤然消散。
赵清仪如释重负,却也彻夜未眠。
今夜她没有严词拒绝对方,就意味她们之间的关系在悄然改变,往后她恐怕再难与对方撇清关系。
次日,稀薄的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撒在帐上,赵清仪拥衾而坐,按揉着酸胀的眉心下榻。
她考虑整夜,决定梳洗一番后去寻槐生夫妻俩,将昨夜楚元河带来的消息告知她们,询问是否要冒死告御状。
槐生夫妻俩听罢连连点头,“只要能替我爹报仇雪恨,即便舍了这条性命,我也不怕!”
身为儿媳的阿桂抚着圆滚的肚皮,亦含泪附和,若是不能解决此事,回到桐乡她们两口子少不得遭人报复,永无宁日,倒不如豁出去赌一把。
春分当日,皇帝御驾浩浩荡荡出了皇城。
除了祭祀,当今陛下登基多年,还是头一回出现在百姓视野中,目的也是为了安抚流民,彰显仁慈。
不过天家威仪在此,御驾出城会有文武百官,及数不尽的禁军拥趸护卫,御驾四周更有帷幔遮挡,依稀可见里面坐着一道颀长挺拔的年轻身影。
一时间引起不小的轰动,朱雀大街人头攒动,热闹非凡。
不得不说,楚元河这个皇帝在民间还是极有威望的,少年临朝又有雄才大略,十九岁便能率军平定西北,戎马数载未尝败绩,开疆拓土功业赫赫,换来四海臣服,百姓安定。
对商贾,他开放海市,鼓励经商,对百姓,轻徭薄赋,体恤民情,民间对他多有赞颂,称他为大梁开国以来最传奇的明君之一,大梁国势日渐昌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