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色迷心窍般改了口,“喜、喜欢的……”
顿了顿,慌忙找补,“至少,我不讨厌你。”
这是真心话,细想起来,楚元河没做过什么人神共愤的事,相反,对方总是有意无意帮了她许多。
理智上,赵清仪做不到忘恩负义,情感上,她好像,也无法抗拒他。
得到这差强人意的答复,楚元河不死心地追问,“那我在你眼里算什么?”
赵清仪仔细斟酌后,“……盟友?”
说是盟友也没错,她的目的是为了和离,楚元河的目的……
嗯,应该也是为了让她和离。
楚元河沉默半晌,很疑惑,“就这样?”
不然呢?
赵清仪决定把问题抛回去,“郡王以为,这样算什么?”
楚元河言简意赅,“反正不清白。”
赵清仪看着自己的手,那罪恶的手还在男人的衣襟里,“……”
尽管这次不是她主动做的,但确实,谈不上清白了,她悔恨闭眼。
楚元河这才松开她,随着她的抽离,发出一声艰涩的喘息。
赵清仪赶紧把手藏进被子里,指尖仿佛还残留着男人的体温,她低着头,浓密的眼睫颤个不停,根本不敢正视面前的人。
先前一番挣扎,楚元河的衣襟已然散开,露出小麦色的健壮胸膛,紧实的肌肉正随着他的呼吸节奏轻轻起伏。
多看一眼都是罪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