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阁老确实生了个好女儿,若我大梁臣民人人都像赵阁老的女儿,识大体知进退,能为朝廷分忧,朕也不必为此次灾祸发愁了。”
年轻帝王话里有话,听得满朝文武汗颜。
一个女子,尚且能为帝王分忧,那他们这些领着朝廷俸禄的官员呢?
赵怀义倒是坦然,“臣已决意拿出三成家财充盈国库,助受灾百姓渡过此次难关。”
三成听着不多,可谁不知赵怀义娶了个极擅经营的妻子,仅是三成家财,恐怕都有几十万两之多。
那可是笔巨款。
其余人难掩震撼,心道这赵怀义莫不是疯了?为了巴结讨好陛下,居然敢自掏家底。
年轻帝王龙颜大悦,“赵爱卿有心了,但朕不会让你白白花费银子,不若朕就赏你一个承诺,来日赵爱卿想要什么,尽管向朕开口。”
帝王承诺,远不是金银可比的赏赐,这就相当于是有了一块免死金牌,有了与帝王商量的底气。
已经有勋贵后悔了,新政在即,他们早晚会被查出老底,若能得陛下一个承诺,至少能保全家无虞。
思及此,忠勇伯手持笏板率先出列,“臣家底虽远不如赵阁老,却也愿捐一万两白银。”
一万两白银,对比赵怀义的三成家财,实在不够看,但这已是伯府的极限,只盼陛下能同样赏他一个承诺。
可惜事与愿违,年轻帝王嗓音淡淡,“忠勇伯有心了。”让一旁的秉笔太监黄内侍记下后,便没了下文。
忠勇伯愣了愣,甚至抬头看向珠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