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日老实交代了,我还能从轻处置,保你名声,但你若执迷不悟,休怪我不念夫妻之情!”
在他心里,他已经认定赵清仪与李衡有染。
赵清仪暗暗抚过袖中藏的匕首,神色淡淡,“清者自清,你若疑心,还请拿出实证,而不是到我这里发疯,说些似是而非的话。”
“赵清仪!”
他被彻底激怒,倏然起身抓住赵清仪的手腕,两个婢子要上前阻拦,被李彻呵退,“滚出去!”
赵清仪不想连累婢子,就让她们先出去,李彻的小厮青石自不例外。
室内只剩夫妻二人,赵清仪被攥得生疼,试着挣脱。
李彻不依不饶,“我就问你一句,你和李衡,到底有没有?”
“你说!”
“你说啊!”
李彻情绪逐渐失控,面色狰狞。
赵清仪感觉自己的手腕快要折断了,她不再忍让,拔出匕首朝男人刺了过去。
李彻正在气头上,也没想过看似温婉柔弱的赵清仪居然动真格,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划了手臂。
匕首的锋利程度在楚元河身上试验过了,加上赵清仪没有收力,这一划割破李彻衣袖,直刺皮肉,留下一条深长血痕。
李彻吃痛,当即松开桎梏,倒退数步。
赵清仪成功挣脱,勉力维持镇定,“你若再胡搅蛮缠,我便与父亲陈情,你我就此和离。”
“都想与我和离了,还敢说你与李衡没有瓜葛?”疼痛与鲜血让李彻短暂恢复理智,他捂着血流不止的小臂,瞪看赵清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