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赵清仪这幅醉醺醺的样子回去,显然也不妥。
楚元河想起了一个人,“今夜且先伺候你们主子安寝,明日自会有人替她周全。”
两个婢子没辙,只好照办。
许是酒劲的作用,赵清仪这一觉睡得格外舒坦,翌日醒来已是日上三竿,但伺候她起床的却不是檀月俏月,而是笑容温柔的张婉琰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见到她,赵清仪挺意外。
张婉琰戳了戳她的脑门,“你昨夜与我把酒言欢醉了过去,我不在这儿守着你,还能去哪儿?”
赵清仪听得懵然,低头看见身上盖的玄狐大氅后便明白过来,多半是楚元河给她想的后路,好让她回府能交差应付过去。
倒也省去麻烦。
“我还真是吃醉了,半点印象也无。”
赵清仪揉着酸胀的太阳穴失笑,对昨晚发生过的事想不起来了。
檀月俏月进来伺候她梳洗,又熏了香遮掩酒气,几人才准备分道扬镳。
张婉琰不放心,便落后几步,远远跟着。
不出所料,赵清仪刚回到家,迎面就遇上了臭着脸的罗氏。
罗氏上下打量她,“你还知道回来?”
赵清仪虽穿戴好了,但衣裳没换,其上难免褶皱,瞧着与平日端庄不苟的形象格格不入,这更引起罗氏疑心。
“你都去见谁了?还不从实说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