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清仪都习惯了,“你有事?”
她猜测估计和罗氏一样,来质问她为何夜不归宿的。
出乎意料的,李彻拍了下手边的木匣子,“知道这是何物吗?”
赵清仪挑眉,表示不知。
李彻就将那木匣子打开,她扫了一眼,心中了然了。
里头放了些旧物,看得出来有些年头,于赵清仪无关,但有一方手帕,是府里婢子通用的,旁边还有一个巴掌大的锦盒,锦盒启开,赫然是一颗光泽夺目的红宝石。
“这是从翠竹轩搜出来的,你怎么解释?”李彻冷脸质问。
赵清仪觉得好笑,“你从翠竹轩搜出来的,问我作甚?又不是我的东西。”
“这匣子是李衡生母留给他的遗物,里头都是他珍视之物。”
”李彻拾起宝石,对着光线把玩,“而这颗红宝石上有一缕金线,可见它原是绣在衣衫上的,家中唯有你穿金戴银,还喜爱在服饰上装点宝石珠玉,如今你衣衫上的宝石,出现在这只木匣里,你敢说你与李衡是清白的?”
“所以呢?”
赵清仪没有向谁解释清白的必要,但她也不愿平白被人泼一身脏水,“仅凭一颗宝石,就要往我头上扣个不贞的帽子?”
“难道不是吗?!”
李彻怒的拍桌而起,莫说跟在后头的檀月俏月,就连他身边的青石都吓一大跳。
“若是清白,你的贴身之物如何会在他手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