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楚元河能肯定,赵清仪是真醉了。
她不满地哼唧两声,最后架不住醉意,倒在他臂弯里睡了过去,青玉缠枝烛台映着她酡红的面颊,半边藕荷色锦缎罩衫滑落,露出其下柔软的里衣。
……是在试探他的底线么?
忍了又忍,楚元河才把她的衣衫拢紧,将人打横抱起放到软榻上,榻上没有衾被,他便将随身的玄狐大氅脱下,轻轻覆上她的肩头。
醉意朦胧的赵清仪翻了个身,褪去白日里的端庄架子,才显出她身为女子应有的娇憨媚态,很是诱人。
算起来,她还不到二十,风华正茂的年纪。
楚元河的视线笼罩住赵清仪,被撩起的火还熊熊燃烧着,俊美近妖的脸晦暗无比,是外人不曾见过的深沉。
仿佛蓄着风暴,随时要将她剥皮嗜骨,拆吃入腹。
情不自禁间,楚元河俯下身去,与睡梦中的女人呼吸交缠,浅淡的体香与果酒糅合,甜滋滋的。
他不禁发出一声极低的喟叹。
脑海中莫名闪现“肉色生香”“秀色可餐”几个字,越想,越觉腹胃烧得慌。
睡梦中的赵清仪只感觉一股灼热的,难以忽视的气息,将她裹得密不透风,与她紧紧缠覆,挣脱不开。
燥热得很。
她微微颦眉,又翻个身,卷起一阵香风,薄红的耳尖拂过楚元河的薄唇,令他一瞬清醒。
他盯着近在咫尺的后脑勺,喉结滚动,终是坐直了身,没再继续。
良久,才咬牙,“……朕早晚报复回来。”嗓音沙哑得厉害。
楚元河整理好自己的衣衫,把两个婢子叫回来伺候。
檀月有些为难,“这时辰不早了,若奶奶没回去,只怕府里人又要饶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