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时,赵清仪又叫住她,让她把库房里的奇珍异宝找出来,打包好送去平西王府。
虽然这些东西对方不缺,可赵清仪也只能如此聊表谢意。
檀月下去办,只是礼没送出去,王府的门房小厮说郡王不在府中。
赵清仪又忍不住揣测,楚元河究竟是真的不在府上,还是生气了,所以避着她?
思及此,赵清仪又叹了口气。
不过她的礼物虽没送成,消息还是递到了楚元河面前,彼时他已回到宫中,忙着批阅堆积如山的奏折。
听闻赵清仪差心腹婢子给他送礼道谢,他翘起薄唇,心情大好。
还算她有良心。
福贵揶揄道,“陛下,您为何不收了赵大小姐的礼?”
楚元河搁下朱批,看着包扎过的掌心,“朕若收了,她就会心安理得。”
情爱是一场狩猎,没有追逐拉扯,就永远不会产生交际,他不想再与她成为陌路。
他试探过了,狩猎者的姿态会让她警觉,那如今反过来呢?
那点催情香于他而言,不足以左右他的身体与神志,但示弱总能叫人不经意间放松警惕,看看,赵清仪已经对他心存亏欠了。
明知他对她有所企图的情况下,她还是选择补偿,与他产生纠葛,一次补偿不成,就还会有第二次,第三次……
来来回回,赵清仪还能坚守自己的心不动摇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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