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好放软语调,“……还请郡王相助。”
“那就等会儿。”他现在的情况,是走不动道的。
楚元河没解释太多,出去约莫一柱香才回来,回来时脸上红晕褪去不少,甚至还换了身干净平整的衣裳。
这么短的时间,来不及找郎中的。
始终冷静如赵清仪,此刻有一丝微妙的脸热。
纾解过后,楚元河气息平稳不少,他单手拎起李衡走到墙根下,“走吧,一道送你们回去。”
赵清仪刚捡起香炉,想说不用,楚元河另一只手已经揽过她,掌心贴着她的侧腰,她下意识便要躲闪。
楚元河幽邃的眸光扫过来,眼底没有一丝波澜,“……”
如果不是二人贴得很近,他这幅表情倒是挺正派的。
可赵清仪无法忽视他掌在腰侧的大手,不可说的念头在脑海里乱飞。
楚元河哪壶不开提哪壶,“你想什么呢?”
赵清仪哪里敢过问太过隐私的事,只祈祷他纾解时用的不是这只手,“没、没什么……”
月光之下,她耳尖通红。
楚元河似乎洞穿她的想法,语气无奈又无辜,“……我洗过了。”
这是没办法的事,他中了香,不找女人不找郎中,当然只能靠自己,事后仔细沐浴过,身上还有香胰子的味道。
赵清仪应该庆幸,他吸入的催情香不多,不然今夜恐怕难以收场。
楚元河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,坦然得可怕。
赵清仪却羞愤欲死,他大可不必解释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