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像是提醒了在场众人,赵漫仪更是心脏剧颤。
邢妈妈大呼求饶,扑通跪地,“老太太饶命啊!”
赵漫仪眼皮狂跳,就想过去堵住邢妈妈的嘴,赵清仪挡在二人中间,“你还不从实交代?”
邢妈妈自知事情瞒不住,又惧怕赵漫仪发疯,便抱住离她最近的赵清仪,“大奶奶,一切都是赵姨娘的主意!是她给了奴婢银钱,打发奴婢去寻了催情香与鹿血酒!”
众人再次哗然。
廖院判急得一脑门汗,“嗨呀!糊涂啊!”
“不关奴婢的事!”
邢妈妈慌忙狡辩,“奴婢也曾劝赵姨娘谨慎使用,以免伤了大爷身子,可赵姨娘说什么也不听,坚持在炉中投放催情香,晚膳时还频繁劝大爷饮下鹿血酒,连着一个多月,日日如此啊!”
“一个多月?日日如此?”
纵使廖院判行医多年,听到有人这样不要命的折腾,也骇得老脸发白。
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不虚,邢妈妈将香料与鹿血酒找了出来,廖院判只简单嗅闻,便确定这些东西是害了李彻的罪证。
人证物证俱全,罗氏气得快疯了,一手揪住赵漫仪的衣襟,一手左右开弓,“原来是你这个不要脸的下贱胚子!我打死你!”
赵漫仪连声尖叫,捂着脸拼命摇头,“不是我,不是我……”
她根本不知道会变成这个样子,邢妈妈分明说过这些东西无害的。
罗氏哪里还听她狡辩,拽着她的头发继续撕打,没几下赵漫仪就被打肿了脸,嘴角满是鲜血。
廖院判可不想掺和他们的家事,借口要告辞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