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猜不到这个男人在利用自己,可等她再见到李彻,听着他的甜言蜜语,那些疑心霎时又烟消云散了。
她始终相信,她与李彻之间是有真情的。
李彻见哄得差不多了,准备离开,并没有要带人一起出去的意思。
“夫君!”赵漫仪急忙拉住他的手,惶惶不安地问,“夫君,我还要跪到何时才能离开?”
“这要看母亲的意思。”李彻索性把一切推到罗氏身上,“玉袖至今昏迷,母亲没消气,我也不好让你出去。”
“可我是冤枉的!”
赵漫仪哭得梨花带雨,不过两日功夫,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清瘦下去,唇瓣白得吓人。
“是玉袖那个贱人陷害我,她仗着自己的儿子是嫡子,向来不把我放在眼里,还说……还说我跟了你,是自甘下贱!”
“我气不过,准备与她动手,结果她竟自个儿脚底打滑,这才撞破了头……”
事到如今,究竟是不是赵漫仪推了玉袖都不重要了。
不过李彻听到这些话,心里也不大痛快,要知道他因为茶楼那件事被弹劾不轻,玉袖居然还在私底下嘲讽。
什么叫跟了他是自甘下贱?说的好像他高攀赵漫仪似的。
赵漫仪抹泪时瞧瞧打量他的神色,明白他动怒了,便趁热打铁,“夫君,你一定要想法子挫挫她的锐气,李骄和骏哥儿都是你的孩子,不若,将这嫡子的名头换一换?”
李彻神情有一瞬的复杂。
其实他对两个儿子没太大差别,只不过李骄是长子,不仅得赵清仪喜欢,又在赵家族学崭露头角,如今还得孔先生教导,为他脸上添了不少光彩,他自然不会动改换嫡子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