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玉袖被赵漫仪推搡撞破头的事情,很快传到罗氏耳中,罗氏便匆匆跟着郎中一起赶来琉璃斋。
看到门口的赵漫仪,罗氏二话不说先甩她一巴掌。
赵漫仪捂脸尖叫。
“贱人,若我的孙子有个三长两短,你就去给他赔命!”眼前的罗氏疾言厉色,哪儿还有前几日的温和。
可赵漫仪也是个骄横的性子,她捂着脸瞪看罗氏,“又不是我害了她!分明是她自己撞上去的!”
“还敢狡辩?”罗氏反手又打了一巴掌,这次力道之大,直接把赵漫仪掴倒在地。
她恶狠狠指着赵漫仪的鼻子骂,“玉袖向来乖顺稳重,她有必要拿自己的安危来陷害你一个贱妾?依我看,你真是舒坦日子过够了,认不清自己什么身份了!”
“今日起,我这做婆母的可得给你好好立规矩!”
罗氏大手一挥,喊来罗妈妈,“去,把她给我捆了,带去祠堂跪着!断水断食,好好忏悔!玉袖何时脱离险境,何时再放她出来!”
赵漫仪吓得花容失色,“我不要跪祠堂,我不要跪!”
她可是爹娘捧在手心里长大的,哪里受过这种罪?
她用力挣开罗妈妈,闯入屋中拽着李彻的衣袖,“夫君,你救救我,你相信我,我不是有意推她的!真的是她自己撞上……啊!”
不等她话说完,李彻甩开她,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陌生人,“我亲眼目睹你推了她,这还有假?”
“连你也不信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