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发誓,脊背挺得笔直,仿佛真正受了委屈,遭人算计的是他自己。
楚元河不屑嗤笑,别开目光,紧盯着赵清仪的神色。
其实赵清仪对李彻的态度,他还琢磨不透,便不好轻举妄动,关于李家下毒的事,他就忍着没说出来。
只看赵清仪想如何处置。
赵清仪用帕子拭泪,仰起脸,似在考虑是否接受李彻这番说辞。
她演得太真,杏眸湿润,泪水晶莹,语气腔调也拿捏得恰到好处,完全就是一个真心被辜负的可怜女子,压根想不到一刻钟前,她就在隔壁吃茶听戏,还特意安排了几个纨绔来闹事。
楚元河原本躁郁的心像是被一只温柔大手缓缓抚平。
赵清仪是骄傲的,这份骄傲就注定她有苦只会往肚子里咽,绝不在人前露出这幅脆弱不堪的模样,她如此做了,就意味着,她装的。
半晌,赵清仪吸了吸鼻子,转过身去不再看李彻,只淡淡道,“赵漫仪毕竟是我堂妹,你既如此对她了,就该给她一个交代。”
方姨娘与赵漫仪的心同时咯噔一下。
赵清仪这是……不追究了?
就听她缓缓说,“夫君身为翰林编修,官袍加身,行事却有悖纲常伦理,朝堂自会处置,而我身为李家主母,又是赵漫仪的长姐,后宅之事便由我来做主,今日起,纳赵漫仪为……贱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