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说到了难以启齿之处,赵漫仪又掩面痛哭。
任谁听了都只会觉得,是李彻强辱了她。
罗氏气得目眦欲裂,“你个小贱蹄子!”她作势要扑过去撕了赵漫仪。
李彻忍无可忍,“够了!”
他拽住罗氏,双目通红,“我一人做事一人当,我会对漫儿妹妹负责,回去之后,也会向岳父岳母请罪。”
他还能如何?
事情闹开,总要有个人出来承担一切,现在即便把脏水泼向赵漫仪,他就能把自己摘个干净吗?
索性大大方方认了,还算他有几分男子的担当。
更何况他是男人,娶妻纳妾,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但若任由罗氏与方姨娘互相攀扯,说不准哪个不过脑子的,就把一些不该说的话说出来,就譬如,他与罗氏曾给赵清仪下毒这件事,还有他与赵漫仪早有一个奸生子的事。
闹到最后,他必定竹篮打水一场空,什么都玩没了。
两权相害取其轻,李彻知道该怎么做。
他看向赵清仪,藏在袖中的拳头紧了又紧,最后强忍屈辱,扑通一声跪了下去,“清仪,我做错了事,我认,我发誓从今往后,我定会加倍补偿于你,再与人来往,也会更加小心谨慎,决不行差踏错!若违背此誓,就叫我身首异处,不得好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