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着好人家的正头娘子不当,那这辈子,赵漫仪只能是妾,她的骏哥儿,永远只能是庶子。
而李彻,注定要身败名裂!
一切,才刚刚开始。
赵清仪垂下眼睫,抬袖遮面,将茶水饮尽。
楚元河短暂诧异后,便猜到这几个闹事的纨绔是赵清仪的手笔。
“原来你早有准备,倒是本王多此一举了。”
但赵清仪心里是承他这份情的,“郡王有心了,往后您若想来清韵茶楼,一应费用算在臣妇头上。”
赵清仪起身走到门边,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隔壁,她毫不费力地混入人群,佯装自己是刚出现,而楚元河也默契地待在房中,紧闭房门。
现在还不到他出场的时候,若叫人看见他与赵清仪在一起,定要惹人非议。
想想,还真是不爽啊。
楚元河烦躁地摩挲着虎口处的伤疤,一脸阴郁。
赵清仪出去后不久,随着俏月一声吆喝,围观的百姓纷纷给她让路,投向她的目光有看热闹的,亦有怜悯惋惜的。
放着天仙儿似的妻子不要,反而跑外头与寡妇私会,这李彻真是脑子被驴踢了。
赵清仪没什么阻碍,假装从楼梯上来,三两步就到了雅间门前,看清屋中衣衫发丝凌乱的两人,她瞳眸狠狠一颤,难以置信,泪水说来便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