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……”
她指着李彻,又指向赵漫仪,悲痛之下,声音颤抖,“你们……怎么能做出这种事!”
围观众人又一次哗然,都觉赵清仪这位正妻可怜,纷纷附和着谴责屋里的两人。
李彻万万想不到东窗事发如此之快,连滚带爬到了赵清仪面前,就差给她跪下了,“清仪,不是你想的这样,我与三妹妹清清白白,这是有人要陷害我们!”
“清白?”
赵清仪怒极反笑,“你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还敢说你们清白?”说着扬手一巴掌打在李彻脸上。
她想扇他想很久了,今日总算能借题发挥,多少打得走心了,手掌火辣辣的疼,更别提李彻脸上的巴掌印有多红。
俏月不知从哪儿找来一条戒尺,送到赵清仪手心里,赵清仪用力握紧,朝着李彻的胳膊后背狠狠打去、
李彻自知理亏,加上今日这么多人撞破了他与赵漫仪的私情,若此时反抗,明日递到御案上的折子,还不知要怎么骂他。
赵清仪无声翘起嘴角,又迅速做出悲怆之态,狠狠打了李彻几下,一边打,一边控诉这些年为他受的委屈,其中包括了罗氏与李素素的苛待,也包括了李家人要她替小姑出三万两嫁妆的事。
此前不过是流言蜚语,赵清仪从未站出来承认过,直至今日这番哭诉,彻底坐实了李家人的卑鄙无耻。
娇生惯养的高门贵女,下嫁三年,尽心尽力,不仅要拿嫁妆补贴家用,还要负责小姑子高达三万两的嫁妆!
这一家人不知感恩,做丈夫的还与妻妹通奸!
在场众人代入一下,都气到头皮生疼了,再看赵清仪的戒尺一下一下,重重抽打在李彻身上,没人觉得她狠毒泼辣,只觉打得好,打得解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