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氏是真心为这孩子考虑了,准许他每五日休沐一日,放他回家与亲娘团聚,安排好了,就让仆妇带李骄先回去。
至于赵澜俨,他比李骄年长五岁,又是个爱热闹的活泼性子,并不介意多一人与他同住。
赵清仪看孟氏将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,心口涌起一股暖流,庆幸上天让她重活一世,又陪着孟氏说了好些体己话。
在赵家的日子很安逸,让她有种自己还是未出阁少女的错觉,能再次承欢双亲膝下,有弟弟家人相伴。
唯一担心的,就是怕单独遇见楚元河,毕竟那一晚对方语出惊人,实在给她这个循规蹈矩的世家妇带来不小的震撼。
说来也奇怪,原本赵清仪还以为对方会穷追不舍,不依不饶,但在赵家这段时日,对方出奇的平静,不曾再与她说些逾矩的话。
只是不知楚元河使了什么手段,让赵澜俨和李骄两个性子截然不同的孩子都喜欢他,每回只要两个孩子来见他,必然会带着楚元河一同出现在她面前。
即便是见不到人,饭桌上还能听两个孩子滔滔不绝,谈及郡王如何如何,一连半月皆是如此,听得赵清仪耳朵都快长茧子了。
饭桌上只有赵怀义还能笑得出来,毕竟李骄得了孔先生青睐,与赵家有利,而赵澜俨向来不受拘束,却愿意跟着楚元河习武,同样好事一桩。
孟氏听了几日,起初也欢喜,渐渐地越发沉默。
女人的直觉不会有错,她总觉得这郡王对她们一家太过热情。
待赵清仪与两个孩子离席后,孟氏才说,“老爷,明儿个你差人去隔壁问问,这王府可修缮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