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元河闻声也收住剑式,在赵清仪看过来时,冲她挑眉。
“……”方才她一定是鬼迷心窍,才觉得他美。
赵清仪装看不见,睨着赵澜俨,“昨日还说头痛,今日就跑来舞刀弄剑了?”
赵澜俨嘿嘿笑,“我一早来寻姐姐,结果就看到郡王殿下晨起练剑,我实在好奇,便跑来请教一二,姐姐,你看我方才武得如何?”说着还比划两下。
赵清仪不懂这些,只好摸摸他的头以示鼓舞。
楚元河走了过来,笑说,“你弟弟天资不错,正好本王闲着也闲着,又在贵府叨扰,索性教他个一招半式。”
赵澜俨连忙点头附和,“姐姐姐姐,郡王很厉害的!要不让郡王在咱们府上多住些时日?”
“那怎么行?”
赵清仪下意识就拒绝了,又觉这话说得太过生硬,便委婉道,“郡王可不是你的教习先生,人家有事要忙,怎可日日陪你胡闹?”
等郡王府修缮好了,楚元河必须走。
赵澜俨失落地垂下脑袋。
楚元河揽过他的肩头,在赵清仪错愕的目光中笑嘻嘻地说,“哪里的话,九边安定,本王就是全上京最闲的人,况且你我两家相近,本王答应你,只要有空,就过来指点你的剑法。”
赵澜俨眼睛登时一亮,“当真?”
楚元河一副“我怎么可能骗人”的表情,语气肯定,“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。”
他刚应下,赵澜俨就激动地跳起来抱住他,“你就是全天下最好的郡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