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清仪颇为诧异,没料到孟氏动作如此快,“孔先生已经来过了?”
“你不知道?”
孟氏也奇怪,她虽属意孔先生这位当代大儒做李骄的老师,但她到底是商户女,此事需得赵怀义亲自出面,可一大早赵怀义就进宫去了,请孔先生的事她还没来得及交代。
“孔先生一早便来了,我以为是你去请了人。”
赵清仪敛眉思索,不是她请的,也不是父亲去请的,孔先生又如何会来?
就听李骄脆生生地说,“母亲,外祖母,是郡王殿下请来的。”
赵清仪一愣,怎么又是他?
李骄小心翼翼观察她的脸色,把楚元河先前交代的话说了出来。
“郡王说孔先生乃当代大儒,过往与他有些交情,只是郡王志不在科举仕途,便索性成全了儿子,让儿子先跟着孔先生学习,以此作为他暂居赵家的报酬。”
“这怎好劳烦郡王出面?”
孟氏惊讶,又拉过骄儿,“你这孩子也是,这么大的事,下回要和我们说一声,以免我们糊里糊涂欠了人家恩情,知道吗?”
孟氏向来温和,即便李骄不是自己亲外孙,但因赵清仪认了他,孟氏便也真心实意待他好,语气嗔怪却不严厉。
李骄是打心眼里敬重赵清仪这位嫡母,自然也爱重赵家的长辈,闻言连忙作揖道歉,“是骄儿的错,骄儿谨记外祖母教诲。”
“好了好了,这事儿就过去了。”孟氏瞧着他乖巧懂事,拍拍他的脑袋,“外祖母让人在你舅舅院里收拾出一间厢房,往后你且与你舅舅住一起,也省得上下族学还要两家来回跑,你也不用每日早出晚归的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