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他的性子,其实他更喜欢抢。
殊不知这番话又一次在赵清仪心中掀起惊涛骇浪。
哪有儿有人如此明目张胆来挖墙脚的?还来问她同不同意被挖?
这要她怎么回答?
“这些话郡王莫再说了,臣妇就当从未听过。”
赵清仪的惊慌无措落在楚元河眼中,他低笑出声,“当年你有怒骂当今陛下的胆量,如今却怕听本王说句真心话?”
纵使赵清仪两世为人,也招架不住对方的直抒胸臆,她一把推开面前的男人,捡起掉落在地的灯笼就要走。
楚元河的声音还在背后,“那番话任何时候都作数,你考虑考虑!”
考虑什么?考虑和离后嫁给他?
她是疯了才会有如此念头。
赵清仪加快脚步,飘逸的裙裾飞快翻动,透着一股落荒而逃的意味。
楚元河含笑的桃花眼渐转幽深,等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,他缓缓吐出一口气,才发现蜷起的掌心汗湿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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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清仪像是被狗撵了似的越走越快,到后面几乎是跑着回揽月阁的。
俏月送完话本回来,看她脸色不佳,额上还沁出了汗珠,便拿着手帕上前擦拭,“奶奶,可是那郡王欺负你了?”
赵清仪深吸几口气,慢慢冷静下来,摇头,“无事,早些休息吧,这几日少去招惹他。”
见她不想说,俏月不好再问,福身退了出去。
此时已是深夜,往常这个时辰赵清仪早就睡下了,今夜却在榻上辗转反侧,怎么也睡不着,只要一闭眼,满脑子都是楚元河那张半是认真,半是戏谑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