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亏她上辈子吃多了,如今李家人休想空口白牙的从她手里借走任何东西。
李彻万万想不到自己的妻子,上京城嫁妆最丰厚的女子,居然与他斤斤计较到如此地步。
他不满地站起身,“清仪,你我是夫妻,你还怕我骗你不成?”
赵清仪不答话,像是在说,他骗她的还少吗?
“我们是夫妻,夫妻一体,荣辱与共,还用得着分你我吗?”
李彻深吸口气,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,“你这般行事,倒叫为夫心寒,世人都说出嫁从夫,你身为名门贵女,应当更懂这个道理才是,可你看看你如今的嘴脸,哪里还有半分名门闺秀的样子?”
赵清仪觉得好笑,“夫君紧着用钱,开口要我的体己,我这不是二话不说就拿出来了吗?夫君还有何不满?”
李彻张了张嘴,“你……”
是这样没错,可是,他就是很不舒服,他要的是她乖乖交出所有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高高在上的施舍他,此事若换成赵漫仪,早就哄着他把钱拿给他了。
赵清仪像是看透他心中所思所想,笑着说,“至于夫君所说的夫妻一体,我也很是赞同,可这些年夫君的俸禄从未交我手里,我还以为,夫君就喜欢这样,你的,是你的,我的,自然也是我的。”
“非我不愿交家用,实在是……”李彻懊恼叹气,“实在是岭南辛苦,我俸禄微薄,只够勉强开支,大不了从今往后,我的俸禄都归你管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