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万。”李彻面不改色,“只要过了这个坎,往后母亲的事,儿子便不再过问。”
罗氏背着他做下的那些事,他可以继续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。
“若我能顺利入翰林,将来想巴结母亲的人,只多不少。”李彻沉声,循循善诱。
罗氏渐渐冷静下来,左右权衡之后,忍着割肉的痛应下了,“两万……就两万吧,不够的,我让罗贵去做。”罗贵是她娘家弟弟。
“母亲有数便好。”
李彻起身离开了琼华堂,他本想先回自己院子,改日再同赵清仪商议,可出了琼华堂便意识到不对。
王夫人闹出这么大动静,揽月阁不可能听不见,却迟迟没有派人前来,只有一个可能,赵清仪故意的。
想到她居然故意把伯府的人放进来,在王夫人刁难李家时袖手旁观,他心下莫名生了把火,脚步调转,怒气冲冲地往揽月阁去。
这个点儿,赵清仪准备歇下了,正在房中对账,听到门外响起两个婢子给李彻请安的声音,默默将案上的账册收好。
刚收完,李彻就挑开门口的竹帘进来了,“王夫人登门,你怎么不去见见?”
“她是为了见婆母,我又与她不熟。”赵清仪像是听不出他话里的讽意。
“是吗?”李彻冷笑,“但伯府已与我李家结亲,将来少不得走动,你身为主母,理应出面,却窝在这揽月阁里不闻不问,赵家就是这般教你规矩的吗?”